• Feb 20, 2016

    啊我就想知道

    啊我就想知道还有谁在用吗……
  • Feb 20, 2016

    阿我就想知道

    我就想知道现在还有人在用吗?
  •         就好像,强调着气候的南北有别,我住的北方海边小城市,出暑的那一天气温就突然降了下来。

            又好像,羡慕人家南方梅雨季节雨水绵延病怏怏的气质,于是东施效颦的也接连下起雨来。好像压抑了很久,下了几天也不知道停下来,有时候大,有时候小,有时候急促,有时候不急不慢的落下来,总是不干不净的骚扰你,没有喘息的时候。

            于是我在这个湿淋淋,不太热的季节里,应景的伤了风,感冒病毒让我出现各种症状,然后也像这连续几天都不停息的雨一样,流连忘返的在我身上肆虐,不肯离去。

            雨太大的时候,打伞和不打伞基本上没什么区别,雨小的时候,打伞和不打伞基本上也没什么区别。两个人走路,要是打一把伞,总是显得拥挤,就算相爱的恋人抱得再紧,也有一个半个的肩膀露在外面,被雨水湿透。在爱情刚开始的时候,这是多么美好的关怀和宠爱,时间久了,爱情也会像那个总是被淋湿的肩膀一样,得了痼疾,我不相信谁会为谁无怨无悔的付出一生,就为了几滴雨水被憎恶一生,我不愿意。要是打两把伞,伞骨和伞骨之间互不相让,中间总是隔着不大不小的距离,远的足够区分两个人的体温,近的又足够牵手,打着两把伞,牵着手,总是显得奇怪。要是我有个爱人,下雨天的时候,就请安静的呆在自己家里,最好电话和短信也不要有,想起我就想起我,不想起就不想起,如果有话对我说,等到天晴的时候,用那种被雨水洗过的陈述句。

             我只在感冒的时候会比较脆弱,要是想念什么人,也会比平时猛烈很多。就像不会游泳的人,站在过膝的海水里,突然间被一个大浪扑倒,那种惊诧和恐慌,以及被覆盖的满足感。总觉得有个幻影,站在我身边,还是那种见惯不惯的姿态,在我旁边指手画脚。真的很烦啊,总是在我耳边碎碎念。恨不得画一个符咒,让你从此闭嘴。但是又很有趣,好像多出来一个人,多出来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复制人。不可思议的,就像用光标涂黑一段关于某个人的描述,然后右键复制,却迟迟忘记了在什么地方黏贴,于是被复制的那一段,就漂浮在大脑的内存里,变成了那个人。

             我又在公交车上想起你,我看着被雨水打湿的车窗玻璃,雨水沿着同样的路线流下来,你却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以至于我曾经以为我会永远爱你的时候,你却出了一套不该出的牌,让我从此断了念想。只不过这个连绵的下雨天,让我开始怀念你还在的那个那么炎热的夏天,我一脸的防晒霜油光满面,你却干净的像东北冰雪节时刚刚雕刻出来的冰雕,你热的面红耳赤开始流汗的时候,也不过是像点了霓虹的冰雕,开始融化。你说你有一颗玻璃般的心,我看着你邪恶的脸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我说我对你的爱才是玻璃一般透明且易碎,你不置可否。结果没想到我的爱像你的脸是冰雕,你的脸怎么也融化不尽,春夏秋冬都是那么美,而我的爱却不知不觉的就融化并且蒸发的干干净净。

            想起来我们的对话,在我爱你的时候,大多是用着疑问,反问,惊叹的句式。用各种怀疑的问号和震怒的惊叹号把自己和对方都逼到绝路的时候,反而可以轻松离开。后来我讲述关于你的一切,用的都是那种过去式的陈述句。

            要是我喜欢某个人,他却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我发觉我可以去找到那一个女人无数的缺点然后证明不选择我是个错误,可是那也于事无补,只会让我妒火焚心。于是我开始猜想,那个女人一定很不错,比如从某个角度看起来特别的美,比如在我们都看不见的地方,其实她特别的可爱体贴温柔贤良淑德能化百炼钢为绕指柔,我想,有这么个人陪他过日子,吃饭睡觉吵架和好嘿咻生孩子,共同度过中年的更年期和性冷淡期,实在是件不错的事,因为很显然我就不能这样,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不怎么美,并且也绝对不可能可爱体贴温柔贤良淑德能花百炼钢为绕指柔。谁都有权利选择更好的人,要是我,我都不会选择我。况且谈恋爱过日子是一件事,而单纯的爱一个人又是一件事。那个著名的问句,说,你爱一个人,是爱与之结婚生子的可能性,还是爱这个人本身。我只能用陈述句作答现在我选择后者。当然了某天我也会屈服于第一个选择,请命运抓紧时间往死里蹉跎我吧。

            要是没有那么一个人觉得我特别美,也没有那么一个人让我觉得特别美,我想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孤独着吧,之所以甘心这样狼狈,只是不想过凑合的日子。

            我不知道你在不在乎,反正我不在乎,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享受其中,反正我是自得其乐。

            我还想说,关于爱情,我们懂个屁。

  •       她有一双挑战男人所有欲望的眼睛。

          曾经有一个男人疲倦的侧卧于他的身边,抚摩她开阔的眼角,用一种迷恋而怨忿的语气说这也是一双狐狸的眼睛。

          她听到了它,认识了它,作为一种赞美和爱意的表达记住了也懂得了它。

          她从此知道了这双眼睛看到了什么,也知道他们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所有的倒影都因为欲望而扭曲。

          所有的美丽在欲望盈盈不断的潮湿而温暖的浸润下变得舒缓、膨胀。

          直到所有与爱恋相关的理想都像肥皂泡彩色过就爆开、幻灭,到被遗忘而重新开始制造。

          而这双眼睛习惯这一切的开始与结束。

          由模糊而清晰,洞悉后又学会盲目。

          不断重复,不会说破。

          而还是在等待,望眼欲穿的看见了你,一直期待着你到来。

          直到你来,带来所有信仰。

          然后依然擦身而过。

          整个过程里,她只不过眨了眨那双不知疲倦的眼睛。

     

  •         买了一枚小小的琥珀戒指。椭圆型的小琥珀中间扎眼的开着黄色的琥珀花,周围沉了一圈暗红色,像受了伤的一块皮肤,沉默而且隐忍的淤着一滴血。光打过去,整块小小的化石是深红的颜色,琥珀花的颜色褪去了,店主说这是一枚小小的血珀。

             戒指随便戴在哪只手上的哪怕是大拇指都显得大了。套在右手的中指上常常转来转去,洗手的时候被泡沫滑出去落在瓷砖上叮当作响也不止一次。总觉得身上戴着的那些不值钱的首饰每天拿下来又戴上去很麻烦,想让这些东西安分的属于我,而不是让我每天为它们服务。

            于是这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滑落的戒指成了我的一块心病。担心什么时候会丢掉,又不想为了它每天平添很多脱戴的程序。

            纠结着,又懒着,担心着,又潜意识的放任着。

            原来不合适的戒指像不合适的爱人,拿过来,套在手指上,只会平添烦恼,可是又偏要喜欢,要怎么办。

            大城市那么挤那么热,那么势利,那么节奏紧凑,那么多娱乐活动,那么多狂欢直到深夜,那么多24小时的便利店……他们那里的人真的会寂寞吗?不知道在那种城市里,以何种心情谈恋爱。

             早知道不该在这么虚假的城市见你。你在前面走着,还是迈着你当年那种步伐,打着电话,一副繁忙样子,仿佛证明着你跟这个城市的节奏已经混为一体。这个城市让本来就浮躁的你更浮躁了。你很中意它。你仿佛相信自己会成为这个城市的一座摩天大厦,而我在这样的地方只能觉得自己是一粒沙子,没有生根发芽的可能性,只能被磋磨的越来越圆润,同时也越来越渺小。所以我宁愿回到我的海边,然后长成一棵有姿态的树。

             悲剧在于,我看着你那顶昂贵的,白色的帽子,发现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我终于只能相信了没有谁能够永远爱谁,反正我是不行了。

             我不知道是坦然了,还是遗憾了,我回过头,又面对另一枚戴在别人中指上的戒指。

             我终于又只能相信了有些东西永远都得不到。我并不是无所求,只是知道有些东西要不来。

             这是我的生活,我选择的爱人。我不去责怪,也不纠缠。我疲惫的时候,我就只是沉默。

             来回只不过在天空上留下了两道一会儿就消散了的抓痕,等我背对着那个城市越来越远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觉得那个人满为患,高楼林立的城市对我来说空无一物。

             原来我的心一直流离失所,只是为了一座空城。